安德烈的到来并没有让小男孩有所动作,他依旧看着窗外,仿佛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安德烈与老太太拥抱后,将手里的礼物交给了她,走到小男孩身后,顺着他的视线朝外看去。
屋外的树上全是积雪,满目洁白,在阳光的直射下有些晃眼,看得时间长了,眼睛有些难受。
“他一直这样?”安德烈摸了一下小男孩的头,并不打算打扰他,回身问老太太。
“是的,跟中了邪似的。”老太太的语音中带着哽咽,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啊……”老金婆娘的脖子被长刀割裂,刀锋没有停顿,顺势砍进了趴在桌子上大男孩的脖颈。
小男孩趁蒙面人不注意,悄悄到了门后,伸手去拉门锁。回眸中,他看到了自己哥哥的头颅从桌子上滚落,那双带着恐惧满是求生欲望的眼睛恰好与他直视。
小男孩的握住门锁的手一抖,寒风撞在门上,瞬间推开了木门。门开处,雪橇犬的血红的眼睛出现,原始的野性在血腥味道的刺激下彻底爆发了。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