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伏伽人都傻了。
自已不过只是说了一句反对,怎么开口就问候上娘亲了?
我特么还没说反对的原因呢。
这可给孙伏伽气坏了,咬牙切齿道:“粗鄙!你粗鄙!”
“亏你还是当今户部尚书,是读书人,竟然当着众多文武百官的面,当着当今圣上的面,一口一个娘,你不觉得羞愧吗?”
“我羞愧什么?”陈衍回怼道:“我特么是武将儿子啊,我羞愧什么?”
“别跟我扯什么读书人,老子读书,就是为了能心平气和地跟你们这群傻鸟讲道理!”
“老子学武,就是为了让你们这群傻鸟能心平气和地跟我讲道理。”
“还羞愧,我需要羞愧吗?”
“要我说,你就该谢谢我,我没特么打你就不错了!”
“哈哈哈哈哈!”尉迟恭听到这话,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乐起来。
“好样的,大侄子!”
“没丢份!”
孙伏伽强忍怒气道:“我不是佛门信徒,我之所以反对灭佛,是因为此事风险太大,没必要上来就做这么绝!”
“我知道国库收入少,你们户部不容易,佛门确实影响巨大,特别是对于百姓。”
“我想说的是,我们可以先制定一些管理寺庙的制度,不让他们继续猖獗下去,今后再慢慢收拾他们。”
“一上来就灭佛,太容易出事了!”
“......哦~”陈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那你早说嘛,你瞧瞧这事整的。”
“这不误伤友军了吗?”
“孙大人,误会啊,都是误会!”
我误会你大爷!
孙伏伽额头青筋绷起,很想跟陈衍吵上一会儿,可一想到陈衍的嘴皮子,还是算了。
得了,我一大把年纪了,跟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一般见识什么?
“此事绝对不行!”萧瑀深吸一口气,断然拒绝道:“诸世苦难,百姓需要一个精神寄托,佛门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连佛门都不存在了,那么百姓的希望应该放在谁身上?”
听到这话,陈衍愣了一下,深深看了眼萧瑀,不说话了。
其他人看向萧瑀的神色也颇为古怪。
萧瑀当即反应了过来,自已的话好像有些......
“萧大人,你的意思是......今后百姓的精神、希望,都需要放在佛门身上,而不是朝廷上吗?”
李世民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
“陛下,臣没有这个意思......”萧瑀心里有些慌,而后深深拜道:“臣的意思是,百姓不能失去了信仰,对于一些美好的想象,需要有一个寄托之地。”
“就好比每年元宵,大家看花灯、许愿,图的也是个念想,一个盼头......”
“得了吧!”陈衍不屑道:“那我大唐还有道门呢,为什么不寄托在道门身上?”
“人家道门起码是真的与世无争,不争香火、不图利益,道义也不差,百姓对于美好的向往,寄托在道门身上不行吗?为什么要寄托在佛门这种肮脏的地方?”
“还是说,就因为你萧瑀信佛,所以天下百姓就一定要遭受佛门的迫害,让我们放任它继续坑害百姓吗?”
“你......”萧瑀只觉得胸闷,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来一句话:“你说的那些,只是个例,并不能代表整个佛门。”
“佛门的真大师同样很多!”
“有什么意义?”陈衍嗤笑:“当雪崩降临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自古以来,一人造反,株连九族,大秦当时还连坐呢。”
“我管你什么真假大师,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