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我老公刚救了你,你就要寻死,你对得起我们吗?”
“放开我!姐姐你让我死吧!我不想活了呜呜呜……”
“不许死!凭什么你要死?该死的是他们!”
年婉君死死搂着女孩,抬头看向那对依然冷眼旁观甚至还在算计彩礼的父母,心中的愤怒彻底压过了理智。
她转头看向许哲,眼中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一丝决然。
许哲瞬间懂了。
他太了解现在的年婉君了,这个外柔内刚的女人,是想救赎眼前这个女孩。
况且,二十万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期货市场上几秒钟的波动。
如果能用钱把这种畜生父母打发了,救下一条人命,值。
许哲微微点头,给了妻子一个安定的眼神,随后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盒被水浸湿的烟,随手扔掉,眼神变得冷冽如刀。
“二十万是吧?”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年婉君从泥地里爬起来,将哭瘫的小清护在身后,冷冷地盯着那对夫妻。
“二十万,可以给!但这钱不是彩礼,是买断钱!”
“从此以后,小清跟你们家再无瓜葛!户口必须立刻迁出来,还要当着大家的面,立字据,签断亲书!”
“以后她是死是活,是富贵是讨饭,都跟你们没半毛钱关系!”
周围的大爷大妈都听傻了。
这可是二十万啊!这小两口疯了?为了个不相干的丫头片子?
小清的父母也愣住了。
他们原本只是漫天要价,想着能讹个十万八万就不错了,没想到这两只“肥羊”居然真的答应了?
二十万!
那能在县城买好一套大房子了!
贪婪,瞬间冲昏了头脑。
那男人眼珠子一转,看着许哲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两人这么痛快,肯定是更有钱的主!
“咳……那个……”
男人搓了搓手,脸上堆起奸诈的笑,改口道:“二十万那是刚才的价!”
“你看,你们这么想要这丫头,还要断亲,这可是割我们的肉啊!养大个闺女容易吗?这得……得加钱!”
妇人立马心领神会,伸出一个巴掌,狮子大开口:“对!得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不然就把这丫头领回去锁起来嫁给瘸子!”
空气瞬间凝固。
小清绝望地闭上了眼。
年婉君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骂人,却感觉肩膀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许哲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这对夫妻。
人心不足蛇吞象。
“五十万?”
许哲嗤笑一声,没有愤怒,没有还价,只是干脆利落地转身,拉起年婉君的手。
“老婆,走,好难劝该死的鬼,咱们仁至义尽了。”
“这种脏事,咱们不沾。”
说完,两人看都不看一眼,大步流星地离开,甚至连脚下的泥都没跺。
小清愣在原地,眼泪还没干,呆呆地看着两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