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之后,便有人忍不住问道,「陈先生,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陈凡笑道,「但说无妨。」
就算你问老美什么时候背刺盟友,我也告诉你在四十年之后。
不过那人对老美不感兴趣,他关心的是传说中的一百零八位高功,「陈先生,我听闻令舅祭祖,是请了一百零八位高功道长相助,若是我们也想请道长做法事,不知道内地方面会不会批准?
另外,若是批准的话,要去哪里延请道长呢?」
陈凡闻,立刻脸色一正,说道,「这事儿简单。早在去年年初的会议上,上级就强调了信仰自由,和团结一切友好力量的宗旨,你们想要举办法会祭祖,这个肯定没问题。
万一有人敢阻拦,你们大可以直接通过统战部门,联系到上级单位,只要一切要求合情合理,他们自然会出面解决。」
旁边立刻有人问道,「还会有人阻拦?」
「我是说万一。」
陈凡对著他笑道,「毕竟台风天过境,还有满地狼藉呢,更别说是人。有些人的思想没那么快转变过来,这些都很正常。」
听他这么说,通讯分社的王社长又吓了一跳。
这话也能随便说的吗?
结果他转头一看,众人脸上竟然露出轻松的表情,不禁有些傻眼。
可转念一想,又想明白了。
若是陈凡一直强调美好,众人反倒心里不踏实,有时候说几句实在话,这样更能取信于人。
想到这里,他一颗心终于放回到肚子里,嘲笑了自己一句杞人忧天,随后安然看著陈凡自由发挥。
陈凡自己却没当一回事,继续说道,「只要手续齐全,举办法会祭祖,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至于说延请道长,这个就要跟当地的道协联系,当然,也可以直接找道观里的人,不过要是直接找上门去,道长们敢不敢接这个法事,我却不敢打包票。」
众人一听,当即发出一阵会心的轻笑声。
原来有顾忌的,不仅是自己这些海外人士,还包括他们本地的人。
等笑声停歇,陈凡正色说道,「所有的改变都不会是一帆风顺,但前行者不会因为困难而停下脚步,恰恰相反,在前进的过程中解决困难,更能帮助前行者成长。
我相信,只要方向不变、不停下脚步,就一定能抵达美好的明天。」
现场的富豪们都很给面子,等他话音刚落,便啪啪啪的鼓掌,气氛一片大好。
也对,除了陈凡自己找事,谁会没事跟他这位当世真人、著名作家闹别扭?
更别说,他背后还站著一个净资产过十亿美元的跨国集团公司。
这可是净资产,若是开放融资上市,不说总资产超过目前的香港几大家族,但与之相提并论,估计没有人会有异议。
而且这家公司跟美国、欧洲和内地都有很深的纠葛,关系网络复杂,若是能与之进行合作,前景可观。
如此这般,接下来的酒会,在一片和谐友好中进行,直到午宴过后,才圆满结束。
今天陈凡是主宾,用不著他留到最后,反而吃得差不多了,就告辞走人。
临行前,霍先生跟他小声商议,「庄先生和马先生想拜访你,你什么时候方便?」
陈凡想了想,「他们有什么目的?」
随即笑道,「总不会是无缘无故就来拜访我这个小辈吧。」
霍先生先是笑著回了一句,「以你的身份,这里可没人敢把你当小辈。」
陈凡的三位师父跟很多老领导都是平辈论交,敢把他当晚辈的,几乎都是老一辈参加革命的那批人,就连霍先生平时也是与他平等相交,只有在张玄松三人面前,才有几分「长辈」的姿态。
另外一个,把道门真人当晚辈,那道门其他老古董算什么?
这也是一直以来,除了革命老前辈,陈凡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放低姿态的主要原因。
他得给道门把架子撑起来,否则丢脸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整个道门,那这个真人就真成了笑话。
所以此时霍先生才会说这句话。
而陈凡此时自称小辈,也是源于两位老先生早年支援抗战的事迹,他对霍先生也是如此。
霍先生说完这句话,顿了一下,接著说道,「你应该也能猜到,还是墨宝的事。」
陈凡搓搓下巴,想了想说道,「别人就算了,这两位老先生,我是知道的,可以破例,也不用他们做什么。
心随后问道,「他们有什么要求没有?」
霍先生立刻摇头,「要求倒是没有,主要是喜欢你的墨宝。」
陈凡想了一下,又问道,「没有要求,那爱好呢?或者别的什么也行。总之,要有个著力点。否则我总不能随便写几个字给他们吧。」
霍先生想了想,说道,「要说别的,我也不太清楚。至于爱好,庄先生比较推崇教员,这个算不算?」
陈凡笑著点点头,「这就好说了,回头我写一幅教员的诗词给他便是。」
霍先生,「那也挺好,他一定喜欢。」
顿了一下,又说道,「至于马老哥,他这人有家国情怀,也有自己的爱好,不过,――――」
想到这里,他忽然心里一动,「他最为人称道的,却是与夫人之间数十年的感情。」
说到这个,霍先生笑了起来,「你可能不太了解,以前香港和澳门都是同时实行《大清律例》和英葡法律,到了72年,香港才废止《大清律例》中与英法相冲突的部分,比如纳妾和休妻的条款。
所以老一辈的港澳富商,普遍存在几房妻妾的情况。尤其是澳门,直到现在,依然没有废止《大清律例》,可以合法娶多个妻子。
但是马老哥家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位结发妻子,算是难得的痴情人。这个算不算特点?」
陈凡眨眨眼,恍然说道,「这样啊,那我知道写什么了。
(香港的告示,奉某某谕,到今天还保留著清朝告示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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