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沉沉的暮气笼罩着整个营寨,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眉头紧锁,径直走向中军大帐。
帐内,留守的副将正对着沙盘焦头烂额。
听见脚步,“我不是说过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来打扰我吗?!”
“赵勇,军中发生何事?”吕天奉沉声问道。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将军!您您回来了!”
一见吕天奉归来,先是猛地一愣,脸上惊喜交加!
裨将赵勇疾步迎上,脸上是掩不住的激动和疲惫,眼眶深陷,布满血丝。
吕天奉微微颔首,没有提及落鹰峡的血战与死去的兄弟,只是沉声问道:
“营中为何这般死气?边境出了何事?”
赵勇脸上的激动瞬间被苦涩取代,他引着吕天奉走向中军大帐,声音压抑:
“将军,是辽狗!”
“您不在的这些时日,大辽那群蛮子变本加厉了!”
“自叶相公子扣押耶律奇、夏皇陛下又迟迟不放人后,大辽皇室便以此为借口,频频施压。”
“起初还只是小股部队骚扰,我军尚能应对。”
他顿了顿,声音带上更深的愤懑:
“可自从自从将军您离开边关的消息不知怎地被辽狗探知,
他们的气焰就彻底嚣张起来!
大军压境,日夜不停地袭扰!”
“若仅是兵力增多,我等边军儿郎何曾惧过?”
赵勇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辽狗军中不知得了什么邪法!竟能驱使狼群、巨熊、甚至野猪等猛兽作为坐骑!
那些畜生悍不畏死,冲击力惊人!
更有甚者,辽军中还出现了‘妖师’!
他们藏身阵后,能催动荆棘藤蔓绊杀我军士卒,还能散播诡异的瘟病!
营中已有不少兄弟染病,浑身乏力,高热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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