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羽挑了挑眉,对这种权力倾轧的龌龊事显然兴趣缺缺:
“那是你的家事,自己清理门户便是。”
军中倾轧、叛徒内奸,这是吕天奉的地盘,他懒得插手,也没兴趣多问。
就在两人短暂交谈的间隙,山坡上,目睹了楚向羽如同魔神般瞬间碾碎数名宗师的耶律习慈,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看着满地宗师的碎肉和溃不成军的士卒,他肝胆俱裂,最后一点勇气也消耗殆尽。
“没没了全完了”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巨大的恐惧彻底压垮了他。
这两人简直就是怪物!
什么王族荣耀、什么军令如山,都比不上活着!
他猛地调转马头,狠狠一抽马鞭,就要带着残余的寥寥几个亲兵逃离这片炼狱。
楚向羽头也不回,只听风声便知动静。
他嗤笑一声,逃?逃也是需要时间的!
右腿看似随意地向后一踢!
嗡!
插在地上的巨大石剑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啸,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投掷,
化作一道灰黑色的闪电,撕裂空气,
带着令人心悸的破风声,精准无比地朝着耶律习慈的后心射去!
“不----!”
耶律习慈只觉背后恶风袭来,亡魂皆冒,拼尽全力向前扑倒。
噗嗤!噗嗤!噗嗤!
石剑巨大的剑身带着恐怖的动能,瞬间将耶律习慈身前试图阻挡或逃窜的最后几名辽兵身体洞穿、撕裂!
血肉碎骨横飞!最终,巨大的石剑“咚”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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