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将军,别来无恙?好久不见啊!”
那小将朗声开口,声音透过山谷传来,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耶律习慈!”
吕天奉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刺骨。
看到此人,他心中瞬间沉了下去。
耶律习慈,耶律王族的后起之秀!
大辽铁狼兵最年轻的统兵,也是大辽皇族旁支,素以狡诈狠辣著称。
他此行极为隐秘,
路线更是临时选定,
大辽的兵马如何能精准地在此设伏?
“是本将。”
耶律习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吕将军神出鬼没,离开边关多日,可让在下好等啊。”
“你如何知晓本将行踪?”
“是谁?!”吕天奉沉声喝问,目光如刀,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破绽。
耶律习慈只是轻轻一笑,并未回答,只是好整以暇地抚摸着腰间的弯刀刀柄。
“吕将军何必多问?
今日这落鹰峡,风景甚好,
作为将军的埋骨之地,也不算辱没了你北境杀神的威名。”
“今日此路不通,不如束手就擒。
吕将军,念你也是一代名将,也省得麾下儿郎再多做无谓牺牲。”
他顿了顿,“你应该感觉得到,为了请动将军,本王可是带来了数十位宗师,今日你毫无胜算。”
“束手就擒?”
吕天奉的回答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方天画戟,戟刃斜指山坡,冰冷的寒光是他唯一的回答。
耶律习慈对此毫不意外,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得罪了!”
他脸色猛地一肃,拔出弯刀向前一挥,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