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沐见状,眉头微微一挑,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一股浩然磅礴的气息自他身上升腾。
面对周玄含怒而来的凌厉一爪,他不闪不避,只是张口,轻轻吐出一个字:
“定!”
嗡!
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磅礴力量随着这“定”字出口,骤然降临!
并非声音,而是一股精纯磅礴、凝练无比的浩然正气随着音节骤然吐出,瞬间化作无形壁垒,轰然压向周玄!
周玄那凌厉的指剑真气撞上这无形壁垒,竟如冰雪遇阳春般瞬间消融瓦解!
他前冲的身形更是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猛地定在原地,周身空气仿佛变成了铜墙铁壁,
将他死死禁锢,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有脸上那惊骇欲绝的表情凝固着,写满了难以置信。
白子沐这才不紧不慢地拿起腰间的朱红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酒,瞥了一眼被镇压的周玄,语气淡漠中透着深入骨髓的轻蔑:
“周玄,莫要以为踏入了六响宗师,便真有了与我等并肩的资格。
天才与庸才之间,从来都横亘着一条你穷尽一生也休想跨越的鸿沟。
井底之蛙,安知天地之广?”
楚向羽此时已长身而起,周身气息内敛,却给人一种山岳般的厚重感。
他目光扫过被定在原地的周玄和一脸淡然的白子沐,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沉声道:“此地事了,该走了。”
说完,他率先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迈步。
白子沐耸了耸肩,“今日念你初犯,略施小惩,再敢放肆,休怪我不客气。”
说罢,他收回目光,那股镇压周玄的浩然之气也随之散去。
周玄踉跄着后退几步,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