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放弃吧!你筋骨未成,根基尚浅,何必在此枉送性命?江湖路长,来日方长!”
两人的实力相差太大,无论是武道境界、还是战斗经验。
都是天差地别。
这根本不是较量,是单方面的碾压,是成年猛虎在戏弄一只倔强的幼兽。
再打下去,这孩子的命真要留在这冰冷的擂台上了。
少年费力地抬起头,额前被汗水血水黏住的碎发下,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没有丝毫的恐惧或屈服。
他猛地侧头,“呸”地一声,将嘴里残余的腥咸血沫狠狠吐在地上。
“前辈的剑”
他喘息着,“快!利!狠!”
他顿了顿,染血的嘴角艰难地向上扯出一个弧度,露出同样沾着血迹的牙齿,眼神死死盯着柳如松,
“可还未断我骨!”
远处高坡上,端坐于漆黑骏马之上的吕天奉,眼眸微微眯起了一道缝隙。
视线穿透混乱的战场,牢牢锁定在久号擂台边缘那个摇摇欲坠的小小身影上。
他握着缰绳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一瞬。
柳如松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眼神中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
他凝视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却依旧不肯倒下的少年,声音沉凝:
“小子,老夫最后说一次!退下!再纠缠下去,下一剑,老夫不会再留手!”
他实在不愿亲手扼杀这样一个倔强得令人心惊的少年。
这般年纪,这般心性,本应有着大好的前程。
可若再不知进退,他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