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曾一人一剑,力压百家首徒,七步成诗,压的诸子百家抬不起头,盖压群雄!
你说厉不厉害?”
“这位确实是位狂傲的主!”有人点头应和。
“听说这白子沐做得一手好诗,连陛下都赞口不绝。听闻他曾狂到让国公府的那位为他脱靴,只为作出一首绝句!”
“人家倒是也有狂傲的资本啊!”
“咳咳,安静!”
“第二位!”老张清了清嗓子,带着敬畏继续说道,“镇守咱北境边关的杀神,少年将军----吕天奉!
年纪轻轻,在边关杀得大辽闻风丧胆,人送外号‘北境杀神’!
一杆方天画戟,舞起来鬼神皆惊!可惜啊”
他叹口气,“边关重地,军务缠身,他来不来,还真两说。不过北凉城离边关不远,万一能一睹这位少年将军的风采,这趟也值了!”
“嚯!”众人听得心驰神往,那年轻刀客更是迫不及待地问:
“那第一呢?”
“谁能压过吕将军一头?”
老张故意卖关子,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眼睛瞟向快空了的酒碗。
精瘦汉子立刻会意,高声喊道:“小二!再来两坛‘烧刀子’,最好的!”
老张满意地笑了,这才慢悠悠道:“这第一位嘛,自然是西边那位了。”
“西郡那位?”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纷纷点头,
“若是他,倒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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