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根本的原因,出在了陛下身上。”
“陛下?”叶文修瞳孔微缩。
“不错。”
孔孟放下茶盏,目光锐利地看向叶文修,
“你可曾察觉,陛下自得仙缘,龙体康复之后,其心性
已与从前大不相同?”
叶文修眉头紧锁,回忆着近来的种种细节。
陛下确实更显威严,行事也更果决,甚至有些专断?
孔孟的声音带着洞悉人心的沉重:
“仙缘赐福,将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陛下硬生生拽了回来,这本是泼天之大幸。
然,福祸相依。老夫曾私下与陛下深谈数次”
他眼神变得极其复杂,苍老的脸上皱纹更深:
“老夫发现,那起死回生的经历,非但没有让陛下豁达看透生死,
反而在他心底深处,悄然种下了一丝对‘长生’的渴望!
这丝渴望如同藤蔓,正无声无息地缠绕着他的心志。”
“不仅如此,”
孔孟的语气愈发沉痛,“陛下整个人的心态,都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剧变!
昔日的陛下,雄才大略,心怀天下,深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之理,
虽掌乾坤,却敢于放权,信任臣工,将国事托付于我等。
那时的陛下,眼中是江山社稷,是黎民苍生。”
“可如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