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孟也不再多,对叶文修做了个请的手势:“文修,里面请。正好煮了一壶老君眉,手谈一局如何?”
叶文修压下心中对那狂傲青年白子沐的惊异,随孔孟进入书阁。
阁内陈设依旧简朴,唯有一桌、两椅、一炉、一棋盘。
清茶香气袅袅。
国师孔孟盘膝坐在一张矮几前,几上摆着一副紫檀木棋盘,黑白子已落了小半。
“许久未与叶相对弈了,今日得闲,手谈一局如何?”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叶文修收敛心神,在孔孟对面坐下。
棋子落于枰上,发出清脆声响。
叶文修棋风稳健厚重,孔孟则棋路看似平和,实则绵里藏针,暗藏玄机。
一局终了,叶文修投子认负,感叹道:“国师棋艺,愈发精深莫测,文修佩服。”
孔孟将棋子一枚枚捡回棋罐,苍老的手指摩挲着温润的棋子,声音带着一丝萧索:
“老啦不过是守着些陈规旧矩罢了。
这棋枰,这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舞台了。
你家的叶尘,还有我那个不成器的学生
他们才是未来。”
叶文修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国师所甚是。
陛下康复,仙缘降世,灵气复苏,正是英才辈出,大展宏图之时。
我大夏国运,正当如日中天。”
孔孟闻,却是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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