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聂盖和叶文竹应声上前,如同拖死狗般将两人拖走。
叶尘的目光最后扫过那群依旧跪伏在地、抖如筛糠的儒生。
“这些人”
他声音平淡,却让所有幸存的儒生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关着,浪费粮食。”
“给他们纸笔。”
叶尘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让他们写。写清楚,是谁煽动他们聚集闹事,是谁教他们写那些檄文,是谁许诺他们好处写不清楚,或者敢有半句虚”
他的目光落在聂盖腰间那柄滴血未沾、却煞气逼人的菜刀上。
“老聂的刀,可还没吃饱。”
“是!公子!”叶文竹领命,看向那群儒生的眼神充满了寒意。
“啊!写!我们写!”
“是周家!是吴德厚!是他派人找的我!”
“还有李家!李万金的手下给了我们银子!”
“都是他们指使的!我们我们是被蒙蔽的啊!”
幸存的儒生们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争先恐后地哭喊起来,哪里还敢有半分骨气?只求能将自己摘干净。
叶尘不再理会身后的哭喊求饶和指认声。
他白衣依旧纤尘不染,缓步转身,踏着满地粘稠的血污,向地牢外走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