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皇身体尚可。”
宇文简的声音干涩,“只是只是我那几位皇叔,封地广袤,兵强马壮,近年来颇有些不安分。”
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眼神闪烁,“尤其是我那三皇叔,幽州王宇文拓,手握幽云铁骑,势力盘根错节,对对储君之位,一直一直颇有微词。”
他不敢直接说觊觎,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哦?幽州王”
叶尘若有所思,“那辽皇陛下,想必对殿下你,也是寄予厚望?”
宇文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寄予厚望?呵父皇他他既要依仗我母族势力制衡皇叔们,又又对我这太子之位,始终心存疑虑,处处提防。
生怕我羽翼丰满,步了皇叔们的后尘这太子之位,坐得如履薄冰。”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几乎是将大辽皇室内部最不堪的倾轧和盘托出。
叶尘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大辽武林,听说比大夏更‘热闹’?”
“热热闹!太热闹了!”
提到武林,宇文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既有恐惧也有无奈:
“乱!比大夏乱得多!大夏武林虽有宗门世家,但大多还需仰仗朝廷鼻息,至少明面上不敢太过造次。可我大辽”
他喘了口气,带着深深的忌惮道:“武林门派势大,个个都是占地为王,门下弟子动辄成百上千,根本不把官府放在眼里!
尤以‘天狼宗’、‘寒月宫’、‘血刀门’为最!
他们各自占据名山大川,拥徒数万,根基深厚,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尤其是天狼宗,其宗主‘天狼王’耶律洪更是野心勃勃,实力深不可测,连我父皇都忌惮三分!
他们与地方豪强勾结,俨然国中之国!朝廷政令,有时都出不了皇城百里!”
“哦?”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如此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