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烙铁烫到,猛地一哆嗦,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磕头,却因琵琶骨被废和膝盖碎裂而痛得龇牙咧嘴,只能狼狈地匍匐在地,额头死死抵在冰冷潮湿、还沾染着新鲜血迹的地面上。
“贫僧招了!贫僧全招了!求仙人开恩!饶贫僧一命!”
他的声音嘶哑尖锐,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谄媚,“老衲不!小的知罪!小的什么都招!求仙师开恩!饶小的一条狗命!”
叶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说吧。你莲华教在北凉城,还有多少人?据点何在?今日之事,受何人指使?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是!是!小的绝不敢有半句虚!”枯荣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竹筒倒豆子般飞快地交代起来,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回禀仙师!小的小的其实并非莲华教真正的核心尊者!当年朝廷清剿,真正的尊者护法死的死逃的逃,北凉城的莲华教早已名存实亡!”
“小的小的只是当年教中一个不起眼的外围执事,侥幸逃脱后,便靠着早年偷学的一点粗浅的‘迷魂引’邪术和几手装神弄鬼的把戏,在底层流民和愚昧乡民中招摇撞骗,勉强维持着‘金箔寺’的香火,哪里还敢自称莲华教!”
“至于今日之事”枯荣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懊悔和怨毒交织的神色,
枯荣涕泪横流,污秽的脸上满是绝望的哀求:
“这次这次是周家!是周天雄那个老匹夫!他派人找到罪僧,许以重金,说只要只要在丹阁开业时制造混乱,最好能能毁了丹阁!”
“他们说只要闹出大动静,将您与‘邪教’扯上关系,朝廷必不会放过您!到时候他们就能趁机拿回被您夺走的地盘”
“罪僧一时鬼迷心窍,贪图富贵,又又惧怕周家的势力,才才驱使那些被控制的可怜孩子去纵火闹事!
罪僧该死!罪僧罪该万死!
但罪僧真的只是个小角色!
求仙人开恩!看在罪僧如实招供的份上,饶罪僧一条狗命吧!罪僧愿意指认周家!愿意做证!”
枯荣的哭嚎在地牢里回荡,将他那点可怜的老底和盘托出,也将周家的险恶用心彻底暴露在叶尘面前。
他卑微地匍匐在地,如同一滩烂泥,再不见丝毫所谓“得道高僧”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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