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帝京态度后,立刻壮士断腕,不惜血本也要在明面上修复关系。
拉得下脸,放得下身段,甚至不惜当众自辱这比歇斯底里的反抗更危险。
如此能忍,所求必然更大。所谓的“赔罪”,不过是缓兵之计,麻痹之策。
不过,此刻丹阁初开,百废待兴,倒也不必立刻撕破脸皮。
他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恰到好处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却带着不容亵渎的疏离:
“三位家主重了。”
叶文竹按照叶尘的传音指示,语气平淡地回应,“公子胸怀广阔,些许误会,过去便过去了。
公子有:只要诸位日后安分守己,遵循法度,北凉城自有诸位一席之地。贺礼收下,请回吧。”
“是是是!多谢叶公子宽宏!多谢叶姑娘!”
周天雄连声应诺,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典,脸上堆满感激的笑容,
“我等定当谨记公子教诲,安分守己,绝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告辞!告辞!”
三人再次躬身行礼,留下贺礼,带着仆从,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谦卑地退出了人群。
开业盛况,持续了大半日。
喧嚣渐歇,前来贺礼的达官贵人也陆续告辞。
叶尘站在丹阁顶层的静室,凭窗远眺,俯瞰着北凉城。
手中蕴道拂尘的黑白尘丝在晚风中微微飘动。
就在这时,静室外传来叶文竹清冷而略带一丝异样的声音:
“公子,有人求见,自称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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