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御史硬着头皮再次出列,强撑着气势道:
“陛下!左相巧令色,避重就轻!
纵使其子事出有因,然拘押他国皇子、使节,重伤拘禁有功名士子,皆是事实!
此风绝不可长!若就此揭过,必寒天下士子之心,伤大夏文脉根基!
更让辽、夏二国以为我大夏软弱可欺,有损国威!
臣恳请陛下,严惩叶尘,以儆效尤!”
“恳请陛下严惩!”
站队世家的官员再次齐声附和,试图以“国威”、“士心”的大义来施压。
金殿再次陷入沉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龙椅之上。
待到殿内陷入一片难堪的寂静时,秦朝暮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手,冕旒珠帘晃动,露出一双深邃平静的眸子。
那目光扫过群臣,带着一种难以喻的威压,让喧闹的朝堂瞬间落针可闻。
“叶相所,条理清晰。宇文简身为使节,竟敢在我大夏境内行劫杀之事,形同宣战,其行可诛!
拿下审问,理所应当。
辽国若有不满,让他们来与朕分说!”
此一出,如同给宇文简之事定下了基调!
皇帝的态度强硬无比,根本不在乎辽国的“不满”!
“至于那些有功名的儒生”
秦朝暮的目光扫过下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聚众闹事,围攻朝廷命官,阻碍公务,无论是否受人蛊惑,其行已触犯律法!
国法面前,功名并非免死金牌!
着北凉府衙,秉公审理,查明主使,依法论处!
此事,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