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芷宁在丹房内根据《玄丹宝录》尝试新的丹方,偶尔指点一下聂盖和叶文竹的修炼。
对于那汹涌的批评浪潮,他仿佛置若罔闻。
“公子”
叶文竹面带寒霜,“要不要我带人抓了这些只会满口胡缠的迂腐儒生!”
“由他们去说。”
叶尘把玩着手中的蕴道拂尘,黑白尘丝在他指尖流淌,眼神平静无波,
“他们这不过是一群被人随意拨弄的利刃,一切的一切,还要看那位的态度。”
他目光投向帝京方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万民书’想必已经快到帝京了吧?”
“不知那位陛下会作何感想?”
“还有那些御史官、国子监的大儒们你们的‘正气’,比之昨日的浩然气,又如何?”
帝京,金銮殿。
往日肃穆庄严的朝堂,此刻却如同煮沸的鼎镬,充斥着激烈到近乎刺耳的争论。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怒火与冰冷的算计。
“陛下!叶尘此子,狂悖无状,目无君父,更视朝廷法度、士林清誉为无物!其罪罄竹难书!”
一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御史,手持笏板,声音因激愤而颤抖,指着大殿中央那份摊开的、沾染着点点污渍的《北凉士子泣血万民书》,字字泣血:
“其一,悍然拘押大辽使团皇子宇文简!此乃视两国邦交如儿戏,无端挑起边衅!
辽国国书已至,措辞严厉,质问陛下,我大夏是否欲开战端?
此乃动摇国本之罪!”
“其二,当街以妖法重伤身负朝廷功名的儒生数十人!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