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责众?众怒难犯?他叶尘不怕!他仗着仙法,视万民如草芥!但朝廷怕!大夏的律法怕!士林的清议怕!叶文修那个老狐狸更怕!”
“无视朝廷法度!践踏士子尊严!残暴不仁!视皇权如无物!”
周天雄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语速极快,仿佛已经看到了叶尘被千夫所指、锒铛入狱的景象,
“吴兄!立刻!让你的人,将今日之事,添油加醋,写成血泪控诉!要突出他如何蔑视皇权、残害有功名士子!用最快的速度,传遍北凉!传向帝京!”
周天雄眼中燃烧着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阴险的火焰,那是绝境中看到唯一生路、甚至是反败为胜希望的疯狂!
“快!立刻!动用我们所有渠道,把消息放出去!不惜一切代价!”
他急促地命令道,语速快如连珠:
“第一,立刻将叶尘当众镇压百名有功名儒生、并全部打入地牢的消息,以最快速度传遍北凉城!
不!要传遍整个北凉道,传向帝京!老夫要亲自修书,给帝京的老友给国子监的祭酒!告诉他们,北凉城出了个无法无天!视朝廷功名如粪土!肆意践踏士林尊严的‘狂仙’!”
“第二,吴兄!你手下那些笔杆子,立刻动笔!这次不要煽动民怨了,这次是狠狠哭诉哭诉!用血泪控诉!掀起士林悲歌!把叶尘描绘的越黑越好!
把那些儒生被打入地牢的惨状写得越凄惨越好!
要激起天下读书人的公愤!
让整个大夏的士林都成为我们的刀!”
“第三,李兄!你立刻派人,带上重金,去‘照顾’好那些被抓儒生的家人!尤其是那几个吐血的领头的!让他们去衙门哭!去闹!去府衙门前长跪不起!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要让整个北凉城的官员都坐不住!”
周天雄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中却闪烁着阴毒般的光芒。
“他叶尘以为破了浩然气,抓了几个儒生就了不起了?他以为仙法就能凌驾于朝廷法度、士林清议之上?”
“大错特错!”
“老夫倒要看看,他叶尘和他背后的叶相府,如何面对这即将席卷整个大夏士林的滔天巨浪!如何面对御史台雪片般的弹劾!如何面对国子监学子的群情激愤!如何面对龙椅上那位最重‘规矩’的夏皇!”
“扒龙筋”周天雄死死盯着叶尘消失的方向,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恶毒的嘶吼,仿佛毒蛇吐信,“不仅要扒!老夫还要用这天下士林的‘正气’之鞭,蘸着万民唾骂的毒,狠狠地抽!抽得他叶尘
仙骨崩碎!声名狼藉!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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