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他竟然也来了雪月楼!”
“就连他也折倒在江姑娘的裙下了吗?”
场中顿时骚动起来,看着那道超然的身影,江如月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
耶律舒尔眯了眯眼,冷哼一声:“你就是叶尘?那什么登仙路第一人?既然你说我的诗俗套,不知可有更好的?”
打量着眼前这位白衣少年,耶律舒尔开口质问。
嘴角扯了扯,叶尘淡淡的瞥了一眼这什么舒克贝尔。
这厮那只眼睛见我说了这些。
当真胡说八道。
不过,前世有句话说得好----来都来了。
收回目光,叶尘不慌不忙的缓步走到画前,开始端详起来。
转眼间一炷香过去,见叶尘迟迟没有开口,台下开始渐渐出现骚动。
质疑之声开始浮现,闲杂碎语此起彼伏。
“这叶尘能不能行啊?”
“依我看,或许这叶尘不过徒有虚名之辈。”
“我看到未必,早听闻丞相府独子叶尘早年身负重疾,足不出户,整日浸泡于书卷当中。”
“纵然如此,也未必有李兄的文采吧?”
“这等贸然的做派,若是失败,岂不是白白折辱我大夏文道?”
听到耳边不断传来的质疑之声,耶律舒尔淡淡的扫视一圈,嘴角带着一抹讥讽。
这大夏儒生勾心斗角倒是所传不虚。
当年大夏国师一人压得他们诸国文道抬不起头,如今却无一人能够站出来,
甚至字里行间尽是对同为大夏文人的嘲讽质疑,当真可笑。
不过这倒是遂了他的意。
“叶公子,若是实在做不出诗词,我可以当你未曾上台。”耶律舒尔开口,眼中带着一抹轻蔑,“莫要在此赖在台上拖延,这样只会浪费江姑娘的时间。”
“江姑娘,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