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请女同志吃饭,记得争取你妈的同意,免得再闹出这种误会,对双方都影响不好。”
王德发涨红了脸。
林妙妙没说什么,打开伞正要走,身后有脚步声:“这次不让他送,不怕有人对你图谋不轨?”
林妙妙回头,瞧见陆延州眼神晦暗不明的站在身后,他浑身都是湿的,头发丝垂下来,眉眼低敛,没了往日稳重矜贵的厂长气息,黑色衬衫长裤,看起来几分散漫与不羁。
林妙妙有些恍惚,这样的他,很像是五年前的陆延州,那会的他不会留这么成熟的发型,清冷高贵的像是古代小说中的世家公子,极其的吸引人。
他很厉害,博学多才不说,还会很多她从没听过的乐器,什么钢琴、小提琴都是些没见过的洋玩意。
她那会儿真觉得他太厉害了,崇拜不已,好像是这世间上就没他不会的东西。
她说她也想听听钢琴是什么样的,小提琴是什么样的时候,他似乎也会有些怀念,低头看她:“以后进城了,我有时间就弹给你。”
林妙妙胸腔胀满了期待和欢喜。
恨不得一辈子都粘着他。
然而现在,两人明明站的那么近,却仿佛又离得那么远。
林妙妙站着。
静静地看着他。
想了想,还是说:“谢谢。”
那天,陆延州跟着她,她还发火了。
那天王强才跑出来,还捅了人,瞧见了她们这两个罪魁祸首,指不定要发疯。
但陆延州在,他会有顾忌。
如果只有自已一个人……林妙妙不敢想。
一时之间也有些埋怨这公安局了,居然能让这么危险的犯人跑掉,第二次还是他们抓到的,真是服了。
她干脆转职当警察算了,免得整天吊胆。
“如果你真的谢我,就请我吃饭。”
林妙妙:“……你一个大厂长还缺我那顿饭?”
“缺,上次我都没吃饱。”
他暗哑的嗓音,走了过来,“为了蹲他,我连伞都没打,浑身都是湿的,指不定明天就会因为你而生病。”
林妙妙一把拍开他要伸过来拿伞的手,“我也淋湿了,我也会生病。”
“嗯,明天给你休病假,然后去吃饭。”
林妙妙:……
她多大的面子,休病假跟他去吃饭?
“陆延州,咱们已经离婚了,一起吃饭算什么,被人看见了指不定要多想。”
“离婚了也能复婚。”
林妙妙深吸了口气,“陆延州,你为什么非缠着我不放?”
“难道不是你先缠着我的吗?”
林妙妙冷哼:“那你自已也不是没把持住,怪得了谁。”
陆延州俯下身看她:“那现在我缠着你,你能把持得住吗?”
林妙妙捏着伞柄的手紧了紧:“废话,你丝毫没有一点吸引我的魅力。”
“而且,我对前夫没兴趣,好牛不吃回头草。”
陆延州哂笑:“好,不吃饭可以,那你告诉我,离婚的真正原因,我不要你骗我。”
他始终不相信,她是以那样一个理由跟他离婚的,可笑。
林妙妙倒退两步,拉开距离:“骗你?我骗你什么了?到底是谁在骗人。”
“所以你一直纠缠我,是觉得我是在骗你?”
陆延州不说话。
林妙妙抿唇:“好,那我跟你说清楚,确实是还有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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