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琪说着这话,便想起身去拿东西。
没想到刚一下床,她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孟彦眼疾手快,伸手稳稳将她抱住。
“昨晚折腾得厉害,别乱动,你的身子还没恢复。”
孟彦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温柔,可那句“昨晚折腾得厉害”,却让甘琪心尖猛地一烫。
昨夜的疯狂与缠绵,不受控制地一幕幕涌进脑海,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孟彦顿了顿,忽然意识到这话太过暧昧,像是刻意暗示,轻浮又不正经。他连忙话锋一转:“昨天,有个人突然出现,帮了我们。”
“嗯?”
甘琪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什么……谁帮了谁?”
孟彦本想借着这次风波,帮大舅子连少树立一个仗义救人的形象,好让兄妹俩日后顺利相认。
可转念一想,他和甘琪的夫妻情分都还没修复,兄妹相认的事也不急在一时,毕竟血浓于水,他俩迟早要相认的。
话到嘴边,孟彦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事……”
好在甘琪并未多问,经历了昨晚那般风波,她心神涣散,依旧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她淡淡应了一声:“哦。”
“小琪,你刚才想拿什么,我帮你。”孟彦很关切。
甘琪环顾了一圈宽敞的房间,轻声道:“我想喝口热水。”
“我帮你倒。”
孟彦小心翼翼地拿起他那盏常用的水晶杯,为她倒了杯冒着热气的温水。
“小心烫。”
甘琪红着脸接过,声音细若蚊蚋:“谢谢。”
她急切地想多喝些水,一来解渴,二来也能稀释体内残存的药效。
一抬头,目光撞进孟彦炽热的眼眸里。
他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仿佛将她燃烧:“小琪。”
“我们的后半生要是能在这栋别墅里相守到老,做一对平凡夫妻,也很温馨。”
甘琪怎会不懂他的意思?故意装糊涂:
“普通人哪住得起这么大的房子?更用不起这么多佣人。这屋里每天都有几十个人呢。”
孟彦:“其实,现在这栋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刚才那么多佣人难道不是??”
“你可以把他们当成空气,或是摆件。”
“……我做不到。”
甘琪过惯了普通人的日子,习惯与人平等相处,实在无法将活生生的人视作无物,更做不到等级分明地对待他人。
孟彦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甘琪慌忙别开目光,“陪什么?这别墅这么大,卧房肯定不止一间,你应该不会找不到地方住的。”
“房子再大没有你也是空的,和大街有什么两样?”
他轻轻将她搂进怀里。
“我上次回来这里……一个人睡在房间冷清得厉害。反倒想起我们婚后的小房子,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觉得特别温暖,特别怀念。”
甘琪在心里默默吐槽:那房子明明一点也不小,只是和这栋奢华的别墅相比才显得微微局促罢了。
“你可能不知道,你现在睡的是我以前的床。”
孟彦道:“这床垫是我特意从国外定制的,对腰椎很好,价格……七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