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连连摆手。
“那四六,我四你六?”
“不,不是这个意思,太多了,你又出本又出面的,五五分你就亏了!”
“哈哈,亏不了。”姚应熊忽然觉得赵正有些可爱,这老赵,真他娘的厚道,“就这么说,五五分,一会儿见了石老,让我来说!”
赵正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就有劳姚游缴了。”
“老赵,以后别叫我姚游缴了,生分!”
“那叫啥?”
“就叫老姚或者直接叫名字就行。”
“这哪能啊”
“把我当弟兄,就别矫情!”
赵正一愣,点点头,“那好,那以后私底下我叫你应熊,外人面前我还叫你姚游缴!”
听听,这老赵多懂事!
姚应熊满意的不得了,指着赵正笑着道:“你啊,就是想得多!”
赵正笑而不语。
人嘛,总是初见时最殷勤。
在赵正的刻意奉承下,姚应熊都被快哄成胚胎了。
而对赵正来说,有人出头承担风险,还有人愿意承担成本,他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行了,何乐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