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怕了?”严老头冷哼一声,“你带着大力一起上门道歉,咱们俩家之前也没什么仇怨,送个礼也就过去了,听见没?”
    严家婆娘虽然不情愿,但是考虑到以后,还是咬牙从见底的米缸弄了二斤粟米,“这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马家。
    马家婆娘把外面听到的风声说给丈夫听。
    躺在床上的马老头看着面色发白的儿子,疲惫至极,“大柱啊,你说你为了一个郑寡妇去得罪一个绝后的老光棍值得吗?”
    “你连郑寡妇的手都没碰到呢,就把赵老三给得罪死了,以前倒没什么,现在人家又是八队队长,又跟姚游缴做生意,你拿什么跟人家斗?”
    “女人没到手,连队长也丢了,家底也掏空了,你是想让我跟你娘还有弟弟去死是不?”
    马大柱扎心极了。
    他的确连郑春梅的手都没碰到。
    “爹,我现在已经被二队开除去后勤了,说什么都晚了。”马大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要是赵老三还揪着不放,我跟他拼了!”
    “就知道鲁莽,你要是出事了,我们还活不活了?”马老头训斥道:“我生你就是让你去跟一个老光棍拼命的?你连爹娘兄弟都不要了?”
    “人家赵老三还孝顺自己的老娘,还对自己的兄弟好呢,你难道还比不上他?”
    “那怎么办?”马大柱烦闷的不行,“难不成我要给他道歉?”
    “对,你去给他道歉,让他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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