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羞耻占据上风,压制住了饥饿,她嫁到小山村十几年的老媳妇,居然被一个嫁过来不足一年的新媳妇给欺负成这样。
丢脸,羞愤,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即将落荒而逃的时候,赵正不知道从那里摸出来小半碗焦黑的锅巴饭,“送你的,吃完再走。”
郑春梅停下脚步,嘴里开始不争气的分泌津液,她很想硬气的说,自己不需要。
可自己的五脏庙都在嚎叫。
她甚至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讨好的微笑,双手接过赵正递来的锅巴饭。
咔嚓。
锅巴饭被咀嚼,微苦的锅巴饭又带着锅巴香气。
就这么一小碗锅巴饭,抵得上她家两碗米糠糊糊,等于一顿吃了两天的粮食。
哀嚎的五脏庙,此刻才稍稍被满足。
一抹眼角,她居然落泪了。
这一刻,她才明白,面子,尊严,都不重要,填饱肚子才重要。
“谢谢赵叔。”她把舔的比镜子还干净的碗递了过去,意犹未尽的说道。
赵正懒洋洋道:“明天早些来,肉不一定有,但肉汤或许能让你尝尝!”
郑春梅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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