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芙一脸茫然:“这是”
待下了车,她才看到,眼前哪是什么牙行?匾额上偌大的三个鎏金大字「漱玉楼」,让她瞬间脸色爆红。
这
这个漱玉楼,她也曾听说过。
听说明面上是京中达官贵人的风雅场所,内设山水雅间、临窗茶座,常有文人墨客在此品茗论诗。
暗地里却流传着些旖旎传闻,说楼内专为贵客煮茶研磨、抚琴弈棋以愉宾客的茶侍,多是容貌昳丽的少年。
很多达官贵人都是为他们而来,这些少年也常被某些贵客以赏墨宝、评茶香为由拉至近前调戏。
眠花宿柳赏美色,寻欢作乐饮艳酒,这般风流事好像自古便是男子独有的权利。
这种场所,是向来没有女子会涉足的。
阿绮却带她来了这种地方。
难怪她会给她戴上帷帽。
是怕她被人看见,招来非议。
可她自己,面上却尽是坦然之色。
才跨过漱玉楼的门槛,云绮便开口问:“李管事可在?”
李管事听得声响,忙从回廊尽头迎出来。
他哪能不清楚眼前这位地位有多特殊,立马弯腰道:“小姐来得不巧,今日祈公子没在楼里。”
云绮眉尖微蹙,语气带了丝惋惜:“真是太不巧了。”
嘴上这样说,实则她就是挑着祈灼不在的时候来的。
上次见面她听祈灼说过,这几日他不在京城。
这家漱玉楼是祈灼的一个朋友所开,祈灼也只是在此偶尔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