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给她下毒,定然是得了萧兰淑的吩咐。
“那瓷罐多大,里头的粉末还剩多少?”云绮忽然抬眼。
穗禾歪头想了想,双手比划出茶盏大小:“约莫这么高,里头粉末用了大约一指高度那么多。”
一指的量?
这才只是两天而已。
倒真是盼着她尽快烂脸。
云绮闻挑眉,掌心的粉末被她抖落。
穗禾一脸担忧,眼底满是不安:“小姐,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云绮拿起银针,慢条斯理擦去上面残留的痕迹:“什么都不用做,就当不知道。”
“往后每餐照旧试毒,若只是燕窝带毒,就都趁没人时把燕窝偷偷倒掉。”
“要让那些下毒的人觉着,我日日都把这燕窝喝得干干净净才好。”
…
此后一连三日,云绮深居竹影轩,紧闭门窗。
每当厨房送来膳食,穗禾总是疾步上前接过食盒,又啪嗒一声闩上门栓。
待用完餐,又直接食盒放在院门外,等着人来收。
昭玥院内,檀香萦绕。
厨房管事的刘嬷嬷佝偻着背站在主位旁。云汐玥坐在位置上,忍不住胸口起伏:“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刘嬷嬷眼珠浑浊,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立马道:“回小姐的话,每日送去的燕窝,大小姐都吃得点滴不剩。”
“只是这几日她足不出户,连窗户都关得严实。老奴让送饭的小丫头多留意,可连大小姐的影子都瞧不见,更别提面容变化了”
云汐玥骤然收紧掌心,手帕被攥得发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