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除了那里,他身上的每一处她都已经看过了。
云烬尘其实一点胃口也没有,脑袋也昏昏沉沉,但他还是坐在了桌子前。
云绮屈尊降贵,甚至给他盛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排骨汤。
他的确一天都没吃东西了,端起汤碗啜饮了一小口。
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却依旧没能驱散身体里的寒意,只觉得胃里空荡荡的,喉咙似长了刀片般,连吞咽都有些费力。
他是因为生病吃不下,云绮却是挑挑拣拣,只夹了几口翡翠虾仁吃。原本夹了一块清蒸鱼肉,一看见里面有刺,立马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云烬尘见状,知道她是想吃鱼又懒得挑刺,默不作声地伸手拿过了她的筷子。
他仔细地将鱼身上最鲜嫩的中段肉夹下,又将鱼刺一点点剔除干净,把没有一丝刺的鱼肉,规整地放到云绮面前的碟子里。
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明明他是发烧生病的人,结果却还是他这个生着病的人伺候着云绮。
云绮挑了挑眉。
果然,弟弟什么的才是姐姐最好的仆人。
弟弟也是生来就该给姐姐挑鱼刺的。
云烬尘只喝了一碗汤便放下汤匙,说自己吃饱了。云绮也不过挑着虾仁和去刺的鱼肉浅尝几口。
两人用完膳,他便起身将残羹冷碟一一收进食盒,碗碟边沿碰撞时发出细碎的轻响,却衬得屋内越发静谧。
云绮起身时,云烬尘蓦地攥紧食盒边缘,呼吸忽然一滞,声音不自觉绷紧:“你要走了吗?”
她转眼看他,眼尾弧度微挑:“怎么,不舍得我走?”
“不是。”他抿唇否认。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