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露的唇角微微扬起:“看起来,离她失宠不远了!”
贤贵妃拨弄炭火的动作微微一停。
漫不经心地开口了:“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比起旁人,她已经足够幸运了。”
贤贵妃拢衣起身,唇角微微一扬。
“陛下难得雅兴,差人给永安宫送沐浴用的热汤吧!”贤贵妃继续道。
。。。。。。
入夜。
锦宁躺在床上,难以入眠。
昭宁殿的炭火烧得很足,可锦宁还是觉得心底泛着一股冷意。
睡不着,索性就起身。
海棠听到动静,缓步走了进来。
锦宁看向海棠,眼神之中带着询问。
海棠清楚锦宁想知道什么,她张了张嘴,有些不忍开口,但还是说了一句:“陛下去了何处,奴婢不知道。。。。。。”
海棠低声补充了一句:“倒是贤贵妃,刚才差内务府的人,准备了沐浴用的热汤,送到了永安宫。”
说到这,海棠忍不住地啐了一口:“知道的清楚她是陛下的宠妃,不知道的,瞧她这做派,还以为她是花楼的老鸨呢。”
“从前娘娘得宠的时候,她用娘娘讨好陛下,如今。。。。。。”
海棠说到这,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连忙说道:“是奴婢不好,奴婢没有说淑妃得宠的意思。”
从前锦宁身边的这些人,对外规矩,但是对锦宁说话的时候还是很随意的。
如今圣心可能起了变数。
海棠等人也不由自主的,想要小心一些。
倒不是害怕锦宁惩罚,而是害怕锦宁听了难过。
锦宁道:“不怪你。”
她对着海棠吩咐了一句:“取一些酒来。”
海棠不敢多,当下就拿了酒过来。
没敢多取,只给锦宁取了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