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师尊饶鱼命!”
    苏沉鱼被甩动得在半空成了条弧线,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水月箭步上前,揪住她耳朵,“乖徒儿,为师想吃鱼了呢~”
    “徒儿这就去给你抓鱼!”
    苏沉鱼一个激灵,侧过头望着眼冒红芒的水月,讪笑。
    她挣扎着要跑,手臂在空中一圈接着一圈地挥动。
    “眼前不就有一条大鱼。”
    水月笑得很迷人,凑上前闻了闻,掌间冒起了净世莲火,“闻起来挺香的,做成烤鱼滋味一定不错。”
    “不要啊师尊,我知道错了!”
    苏沉鱼撒丫子开溜。
    水月后面追赶,并表示这番话,可以跟她的鸡毛掸子说。
    啪!
    一记抽打命中了苏沉鱼。
    她嗷的一声,捂着屁股跳了起来,“师尊,那里不能打!”
    水月挑眉,“那为师可偏要打!”
    苏沉鱼眼珠一转,突然指向远处。
    “师尊快看,慕前辈来了!”
    水月下意识回头。
    苏沉鱼趁机一个翻滚躲到树后,捏住一张遁符就要开溜。
    水月袖中飞出的红绫,如灵蛇将她捆成了粽子。
    “师尊!”
    苏沉鱼哭丧着脸,“弟子真的知错了。”
    “错哪了?”
    “不该想慕师伯。”
    “还有呢?”
    “要等到师尊先享用够了,嗷~”
    啪!
    啪啪啪!
    鸡毛掸子雨点般落下,苏沉鱼的惨叫响彻破天峰。
    远处,沈碧瑶默默捂住耳朵,师姐又用作死的方式,逗师尊开心了。
    果然铁打的沉鱼
    桃林,小院内。
    叶灵曦收敛气息,七彩霞光渐渐隐入体内。
    她抬眸望向慕长歌,含情脉脉中带着几分羞涩,就是不说话。
    慕长歌被她那火热的眼神看得摸了摸鼻子,“师妹,为何这般看着为兄?”
    “我想把师兄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她的笑,沁人心脾。
    慕长歌失笑,“堂堂圣主,怎么跟个小女孩似的?”
    “以前是,现在是女人。”
    月光下她的眼眸亮得惊人,“师兄可否跟我说说离开宗门这段时日的经历,我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慕长歌沉吟片刻,几片花瓣落在两人之间。
    期间,叶灵曦听得入神,又皱眉不已。
    “这么说,天魔门真的被师兄覆灭了?”
    叶灵曦眼中闪过震惊。
    “只是北域分部,还有其他三域还有他们,以及魔巢。”
    随后,他讲过了天风城,合欢宗发生的事,再到神煌王朝,唯独不曾提及南宫媚儿,季清晚,再就是昭阳。
    并非慕长歌有意隐瞒,而是不想破坏了氛围。
    在一个女人面前,提起另一个女人,永远是不明智的,特别是在夜深人静,彼此独处之时。
    “何为魔巢?”
    叶灵曦紧皱着黛眉。
    慕长歌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此物,便是三千前那些先天魔尊的诞生之地,唯有覆灭魔巢,方可彻底解除隐患。”
    叶灵曦不再说话,也不再问下去。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师兄一个人面对了多大的压力。
    以他们的实力,纵然能找到魔巢,其中的凶险不想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