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歌背对着她们,肩膀可疑地抖了抖。
    莫青云就很崩溃,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
    他那是喜极而泣么,哪里像了?
    死药罐子,让他堂堂执法长老出尽了洋相,简直罪大恶极,不可原谅!
    “慕师兄哈哈哈救救命”
    莫青云一边狂笑,一边向着慕长歌艰难地伸出手。
    “哎呀,莫长老这是乐极生悲了。”
    苏沉鱼夸张地捂住小嘴,“师尊,咱们得赶紧救人,不然他就要笑到一命呜呼了。”
    她连忙走过去,扶起莫青云,“长老,虽然咱们打败了魔教,可喜可贺,可也不用这么开心啊。”
    也就是莫青云不方便说话,否则非要把苏沉鱼逮到戒律堂,狠狠责罚一顿。
    水月看着她那拙劣的表演,红唇轻启,“既然你这么关心莫长老,那就由你去趟丹峰,把解药取回来。”
    总算有人干点正事了。
    莫青云激动到想哭,这宗门里有正常人啊,只是他此刻已经笑到了翻白眼,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不必麻烦了。”
    慕长歌的灵力恢复了一些,他指尖凝聚一缕清心咒,点在莫青云的眉心,“解!”
    “呼”
    莫青云的笑声戛然而止,半弯着身子,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息,“得救了”
    “莫师弟,感觉如何?”
    慕长歌笑着问。
    莫青云喘匀了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上。
    不就是肌肉么,这些女人犯得上如此着迷?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在慕长歌的腹肌上戳了戳。
    还挺硬!
    “!!?”
    “……”
    “……”
    全场寂静。
    苏沉鱼瞪大眼睛,“莫长老也好这口?”
    “胡说八道!”
    莫青云老脸涨红,“老夫这是检查伤势,方才慕师兄与魔门交手,力挽狂澜,老夫担心他受伤!”
    “莫师弟,你有这份心,为兄很感动。”
    慕长歌嘴角抽了抽,“但下次可以直接问,我不想被人误会。”
    “好的,师兄。”
    他又忍不住瞥了眼慕长歌的肌肉。
    怪了,怎么还想再摸一下。
    莫青云探出手指戳了戳。
    嗯很硬。
    “莫师弟,看来为兄治疗得不够彻底。”
    慕长歌看他意犹未尽,活动了下手腕,“既然如此,我就再帮你一下。”
    砰!
    莫青云遭受重击,惨嚎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轰的一声撞在远处的巨石上,滑落在地时,保持着仰躺大字型。
    众弟子一脸惊骇。
    这治疗方式比他们的头还要颓然——就很硬核!
    “那个,你们谁过去看一下?”
    慕长歌转头看向众人,补充道,“要是没气了,就地掩埋,要是还有口气,那就抬回去。”
    “哦,对了。”
    他咧嘴笑了笑,“谁想趁机补上两脚的,请随意。”
    全场鸦雀无声。
    戒律堂堪比他们的噩梦,平日可没这个机会。
    三秒后。
    “我去!”
    “让我来!”
    “我脚力最好!”
    一众弟子争先恐后地冲向莫青云,场面一度混乱。
    水月扶额,“师兄,你这治疗方式未免有些?”
    “见效快,无副作用,还能帮他炼体。”
    慕长歌率先接过话茬。
    远处传来莫青云虚弱的怒吼。
    “慕老登!老夫跟你没完!”
    “看!”
    慕长歌满意地点头,“立竿见影!”
    水月和苏沉鱼齐刷刷伸出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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