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璘随内侍踏入御书房的瞬间,便感觉到一股压抑。
太监总管高要,直挺挺地跪在御案之前,额头紧贴着地面,一动不动。
龙椅上,昭宁帝背对着殿门,只留给卢璘一个背影。
卢璘见状心头一沉,恭敬行礼。
“臣,卢璘,叩见陛下。”
没有回应。
就在卢璘揣度圣心之时,昭宁帝缓缓转过身来。
一双凤眸深不见底,看不出喜怒。
甚至没有开口让卢璘平身,而是问出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朕赐你的状元府,为何迟迟不搬过去?”
卢璘:“?”
圣上急召自己入宫,开口程。”
“十日?这盐铁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盘根错节,别说十日,就是十个月,也未必能拿出一份万全之策”
说着,把桌上的圣旨往卢璘面前一推。
卢璘拿起圣旨,一目十行扫过,迅速看完了圣旨上的内容,也大概清楚了两人脸色不对的原因。
沈春芳越想越气,忍不住一拍桌子。
“更可气的是,陛下还在圣旨里头,特意点了一句,让我俩少管闲事!”
“尤其是你的婚事!”
“这算什么话?我们两个老家伙,为你操心终身大事,还操心错了不成!”
柳拱见状,生怕沈春芳嘴上没把守,这老匹夫是致仕了,可自己还在朝廷当差呢。
“慎!圣心难测,岂容我等随意揣测?”
话虽如此,柳拱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卢璘沉默了片刻,缓缓放下了手中圣旨。
“学生今日入宫,陛下在臣告退前,也特意叮嘱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