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就开心,还要装一句。
不过,别的男人这么说,可能是画大饼,楼岁安知道,靳邵野这么说,她表达出喜欢的东西,靳邵野是真的会给她买一衣柜的!
为了避免靳邵野真的这么做,楼岁安连连摇头,“不要,偶尔送我礼物,我会很开心,批发就没必要了吧。”
她眼睫弯了弯。
靳邵野轻笑了下,微微颔首,“听你的。”
太好磕了啊啊啊啊,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我觉得那么甜。
男二还是太装了,就该在路边把车停了给我们这些观众看点爱看的。
听~你~的~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我不说,是哪个哥把项链挑了一遍又一遍,才选了这个爱心带翅膀的吊坠,既希望楼岁安爱他,又希望楼岁安可以在自己想要的路上飞起来。
我不说,是谁明明江盛都说了,老婆还在上班,一直没从办公室里出来,还要早早地等在楼下,生怕错过了老婆也生怕老婆来等自己。
我不说,是谁七点就在公司楼下等着,等了两个小时,也凹了两个小时的造型,一根烟掏出来都不带点的,生怕燃尽了老婆还没出来,到时候一地的烟头。
哎呀呀呀,一样,能不能脑浆摇匀了再跟我说话。
不解气,楼岁安又发了几句。
楼岁安:黄金矿工都挖不出你这么纯的神金。
楼岁安:跟人沾边的话,你怎么一句都不说啊。
说完,楼岁安不想再理,但是谢怀京很快又发了消息过来。
谢怀京:安安,我都明白,肯定是靳邵野在你旁边盯着你对不对,没事你不用回我,我们一起为了我们的幸福努力!
楼岁安:……
楼岁安怀疑,几年前的一场疫情,让很多人都死了。
现在活着的很多人,其实都是伪人。
不要仗着自己脑袋有问题,就为所欲为行吗?
她真想一棍子把生活中的这些贱人穿成糖葫芦。
楼岁安想了想,没再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