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不再是肉体凡胎,而是化作了万界的承载体。我手中的灯,火苗彻底变成了极致的紫金色。
那不是毁灭的白,不是生命的青,也不是普通的昏黄。
那是真实的颜色。
“我不管你是始源之暗,还是渊息之主。”
我看着影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人间还有人愿意点灯,你就休想让这世界归零。”
我放弃了用光柱对轰。
我提着灯,顶着那道能够抹除一切的黑光,一步、两步、三步……硬生生地顶着无尽的虚无,走到了那个“渊息提灯者”的面前。
它的脸上没有五官,但我能感觉到它的恐惧。它试图后退。
“你不是喜欢模仿我吗?”
我伸出左手,一把掐住了它的脖子――或者说,掐住了那团虚无的咽喉。
“我教教你,真正的灯,是怎么点的!”
我将右手中的紫金色提灯,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进了它由虚无构成的胸膛里!
紫金色的光芒,在它的体内轰然炸开。
那不是炸裂的破坏,而是“填满”。极致的真实,瞬间填满了极致的虚无。
它手中的黑灯发出一声哀鸣,化作黑烟消散。它的身体在紫金色的光芒中剧烈扭曲、挣扎、尖叫。
千万种凡人的情绪――喜怒哀乐、爱恨情仇,被我强行塞进了它那绝对理智、绝对冰冷的虚无本源中。
这对于一个以“无”为概念的存在来说,是比任何毁灭都要残酷的毒药。
仅仅十息。
那个耗费了渊息无数本源凝聚出来的“终极反面”,就像是一个被撑破了的气球,在虚空中彻底炸裂,化作了漫天飞舞的流光。
不仅如此,紫金色的光芒顺着它的联系,一路逆袭,直接烧进了虚无的深处,在九天十地之外的黑暗中,点燃了一场连绵不绝的虚空大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