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来求援的。
虽然渊息狂潮的主力退去了,但在诸天万界的各个边缘宇宙,依然残留着大量的虚无之裔和被黑暗感染的“渊化者”。
那些宇宙的本土强者根本无力抵抗,只能向“烛照仙尊”求救。
“尊上!沧澜宇宙已经陷落三成,亿万生灵化为飞灰,求尊上赐下烛照之光!”
“仙尊大恩!玄黄界愿奉圣城为主,世世代代供奉仙尊长生牌位,只求仙尊出手,斩杀盘踞在界外的深渊眼魔!”
我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听着姬千月将城外的请愿一一念给我听。
“你打算怎么办?”姬千月放下玉简,看着我。
“能救的,当然要救。”我端起灵儿刚熬好的苦药,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经历了那十年的生死鏖战,这药的苦味反而成了我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最佳证明。
从那以后,我开始了一种极其忙碌的“出差”生活。
隔三差五,我就会提着灯,撕裂虚空,降临到那些濒临灭绝的宇宙。
我见过被黑暗侵蚀得只剩下一块大陆的破碎世界;我见过无数生灵为了保护最后的一点火种,用血肉之躯填补法则窟窿的惨烈;我也见过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神明,在虚无面前哭嚎求饶的丑态。
每次降临,我都不多废话。
拔灯,白光闪耀,毁灭之火燎原。
那些让无数宇宙绝望的终极黑暗残留,在我的灭世之光面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所过之处,黑暗退散,法则重塑。
被我救下的宇宙,无一例外地将“烛照”视为最高信仰。他们将我的灯的形状刻在战旗上,刻在城墙上,甚至刻在新生儿的额头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