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批也能走。
那你们为什么还不走?
这一次,它没有对第五批说。
它是对留下的我们说的。
因为它也学会了。
学会了看准最累、最懂、也最容易被“道理”击中的那群人。
的确,第五批都要走了。
退路已成三线并进。我们这些守在这里的人,为什么还不走?
只要我们现在也走,主域群就能少耗许多资源,许多牺牲都可以避免。
多对啊。
太对了。
可就在那层暖白压下的刹那,姬千月的阵盘骤然亮起。
下一刻,九艘星舰外层同时响起了人间声。
不是恢弘巨响。
而是薄饼落在鏊子上的昀玻媳u纳逞粕ひ簦『1匙质鼻雷啪来恚陈钛绞直鸲叮潜幌瓶囊簧嘞欤踔粱褂兴依细救顺蹲派ぷ雍埃骸盎乩闯苑沽耍
这一声一出,那层暖白顿时顿了一下。
就像一句太大的、太高的、太像宇宙真理的话,被一碗正在滚的汤当场打断。
我抬起头,看着高天,忽然笑了。
然后我一字一句开口,借着总台和舰场大阵,把声音送上去。
“因为这里还没熄。”
“只要这里还没熄,就总得有人留着。”
“你会说话,又怎样?”
“我们也会过日子。”
话音落下,梁凡猛地一挥手。
“起航!”
九艘星舰同时震动。
不是轰鸣冲天,而是极沉的一下下共振。舰底锚纹次第发亮,临砂铁钉嵌着的外壳先是发红,随后被反相天幕的杂音层稳稳包住。下一瞬,九艘星舰先后离地,极慢,极稳,像九枚沉重的种子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托向裂开的高天。
地上没有哭喊。
只有很多人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因为谁都知道,追也追不上。
只能目送。
我看着第一艘舰穿过天幕边缘,外壳明显扭曲了一下,像撞进某种无形胎膜;第二艘舰尾部锚针闪了三次,差点失稳,被姬千月强行拉正;第三艘、第四艘,第五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