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吾才是……终结……吾才是……真理……"
它的触须开始疯狂地向我席卷而来,带着末日般的绝望与愤怒。
"真理?"
我轻轻地抬起头,用那只空洞的右眼眶,对着它那两个失去眼球的黑色深渊,平静地反问了一声,"老子告诉你什么叫真理。"
"真理,是有人答应了另一个人,要带她回家。"
"真理,是一个剑修练了三万年,斩了一剑,然后去睡觉了。"
"真理,是一个凡人把匕首插进脊椎,还在想着怎么赢。"
"这些,才是真理。"
"你这个吞了无数个宇宙的废物,连这个都不懂,你他妈算什么真理。"
我双臂猛地向两侧展开。
掌心里那道无色的创世之光,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那不是爆炸。
爆炸是物质毁灭时的现象,而这道光,是物质诞生之前的状态。
它向外扩散的方式,不是冲击,而是覆盖。
就像是黎明之前的第一道光,无声无息地,却无可阻挡地,将黑夜的每一个角落,慢慢填满。
终极黑暗的触须,在接触到这道光的瞬间,没有被炸断,而是开始从内部,发出一种令人心碎的声音――
那是哀嚎。
不是终极禁忌的怒吼,而是被它吞噬的那无数个宇宙、无数个文明、无数个灵魂,在沉寂了无数个纪元后,第一次得到了重见光明的机会,所发出的撕裂般的、悲怆而又狂喜的哀嚎。
"放……放开我……"
终极黑暗,开始了它存在以来,第一次真实意义上的溃败。
它的触须一根根从那道无色之光中断裂,断裂处不是黑血,而是点点金光,那是被它囚禁了无数个纪元的宇宙意志,正在重获自由。
它的躯体开始收缩,试图缩回那道混沌裂缝,试图逃回它盘踞了无数个纪元的绝对深渊。
"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