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装机甲方阵,顶上第一线,别让它们靠近主舰群。”我站在指挥舰的甲板上,声音沉稳,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机械神教的机甲部队如同一面钢铁城墙般推了出去。没有战前动员,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当黑色的六足怪物撞上机甲阵列时,太空中只剩下了最纯粹的金属碰撞和血肉撕裂的声音。
高频震荡链锯与骨质电锯死死咬合在一起,火星如同绚烂的烟花般在黑暗中绽放。一头六足怪物凭借极快的速度爬上了一台重型机甲的驾驶舱,骨锯疯狂切割着防弹玻璃。里面的机械师面无表情地拉下了自毁拉杆,整个机甲连同那只怪物瞬间被内部的核聚变火球吞噬。
这种沉默的互换在每一寸防线上演。
“泰坦族,不要用拳头了,捡起那些星球碎片,给我把那块肉块大陆砸平。”
通讯频道里传来泰坦族长沉重的喘息声。几百万名幸存的泰坦巨人踏着虚空上前,他们粗壮的双臂环抱住周围那些残破的卫星。伴随着肌肉纤维紧绷到极致的闷响,成千上万颗质量惊人的星球碎片,被泰坦巨人们当成实心炮弹,狠狠地砸向了那片暗紫色的肉块大陆。
一连串沉闷的物理撞击在真空中荡开。那些几千公里宽的肉块在巨型陨石的轰击下,被砸成了漫天飞舞的紫色肉泥。管道被堵死,成群结队的怪物被自己母体爆裂产生的强酸体液融化。
但我知道,这只是裂缝防御机制的最外层。
随着成千上万颗星球碎片如同雨点般砸落,那片横亘千万公里的暗紫色肉块大陆并没有像死物那样崩塌,而是发出了类似于亿万个婴儿同时啼哭的尖锐惨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