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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 怀孕、玉牌、国师

我借着发疯,一次次闯入房间,客厅,后院,用这双狗眼搜寻,用这只狗鼻子狂嗅。钱味、烟味、酒味、女人的香水味…各种味道混杂,却始终没有那份熟悉的、带着廉价墨水和陈旧纸张的账本味道。

它会在哪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王扒皮的书房卧室不可能,我借故闯进去多次,几乎翻遍角落。

难道是……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院子角落那间低矮的、堆放杂物的破旧小屋。那是放农具、旧家具和一些废旧物品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去,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老式铁锁。

王扒皮似乎偶尔会进去,拿点东西或者放点东西,时间很短。

一个回忆碎片猛地闪过:几年前,村里发大水,老会计室淹了,许多陈年旧账本差点泡汤,当时还是副手的王扒皮带着人抢运,其中一批不太重要的旧账册和杂物,好像就是临时堆放在了那间杂物房里……

难道在里面

机会很快来了。

那天下午,王扒皮被一个电话叫去了村委会,似乎有什么急事。他老婆约了人去县里做头发,儿子王浩早就不知道野哪里去了。

院子里空无一人。

我溜到那间杂物房门口。锁着。

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后面有个极小的通风窗口,装着几根锈蚀的铁栏杆,其中一根似乎有些松动。狗的身体勉强能钻进去。

我用爪子扒,用牙咬那松动的锈铁栏,牙龈被硌出血,满嘴铁锈味。功夫不负有心狗,那根栏杆终于松脱了。

挤进去,里面光线昏暗,灰尘蛛网遍布,堆满了破旧桌椅、缺腿的柜子、生锈的农具,还有几个摞在一起的、同样沾满灰尘的旧木箱。

账本会在这些箱子里

我凭着记忆和直觉,搜寻着可能藏匿的地方。爪子扒开蛛网,鼻子在灰尘中努力分辨。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

最终,我的目光落在一个放在最角落、半掩在破麻袋下的陈旧铁皮柜上。这柜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和当年老会计室用的那批很像,柜门上还有隐约可见的红色编号痕迹。

心脏狂跳起来。

我用爪子费力地扒开麻袋,试图打开柜门。锁着。

焦躁地绕着柜子转圈,用身体撞击,柜门纹丝不动。

等等…底下…

我趴下身,看到柜子最底层靠近地面的地方,似乎有一处铁皮因为常年潮湿有了些许锈蚀的凹陷。我把爪子伸进去,拼命往外抠!

嘎吱——

令人牙酸的声音。那处锈蚀的铁皮竟然真的被我掰开了一个不大的口子!

一股陈腐的纸张和铁锈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凑近那个口子,借着昏暗的光线往里看。

里面塞着几个厚厚的、用油布包着的包裹。

不是账本失望瞬间攫住我。

我不甘心,用爪子继续扩大那个口子,试图把里面的东西勾出来。

一个油布包被拖出来半截,散开一角。

露出的,是几捆用牛皮纸带捆得结结实实的东西。

那不是普通的纸。那颜色,那质地…甚至那捆扎的方式…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是钱!大量未拆封的现金!崭新的票子!虽然蒙着灰,但那特有的质感绝不会错!

是那些消失的扶贫款!他竟然没有全部存起来,而是留了大量现金藏在这么个破地方!

那账本呢账本会不会和这些钱在一起

旁边一个裹着层层塑料袋吸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用爪子掏,用鼻子拱了拱

狂喜和激动让我差点吠叫出来。熟悉的格式,熟悉的字迹——我亲手记的账!后面是王扒皮和他那伙人丑陋的签名和红手印。

院门外传来了王扒皮和别人说话的声音!他回来了!

而且声音正朝着杂物房这边过来!

就放这儿吧,一会儿我自己收拾。是王扒皮的声音。

我心脏骤停,

绝不能被他发现!虽然现在自己是狗,但也不能让王扒皮起疑心。

我猛地松开爪子,看了一眼那半露的牛皮纸封面账本后,用爪子拱了回去。毫不犹豫地转身,以最快速度从那个小窗口挤了出去,落下时在地上滚了一圈,沾了一身泥灰。

然后头也不回地蹿回自己的狗窝,蜷缩在最阴暗的角落,屏住呼吸,心脏咚咚咚地擂鼓,几乎要跳出胸腔。

王扒皮和一个人扛着什么东西走到了杂物房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

就扔门口吧,谢了啊老李。

村长您客气。

脚步声远去。王扒皮似乎自己在里面鼓捣什么。

我竖起耳朵,紧张地听着那边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王扒皮出来了,重新锁上门。他似乎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并没有察觉异常,径直回了主屋。

我瘫在狗窝里,长长地、无声叹了口气。

找到了!不光找到了账本,还找到藏匿的现金,同样是铁证!

必须想办法把证据弄出来,或者…告诉能管这事的人!

怎么告诉我是一条狗。

绝望感再次袭来。

……

几天后。

几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开进了村委会大院。

一群穿着纪检制服、表情严肃的人走了下来。

王扒皮得到消息,早已等在门口,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迎上去,只是脸色有些发白,眼神闪烁。

欢迎领导莅临检查指导工作……他声音洪亮,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村里远远近近,围了不少村民,交头接耳,神情紧张又带着某种隐秘的期待。空气仿佛凝固了。

调查,问话,查账。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王扒皮应对逐渐从容,他早就做好了表面文章,给对方看的账面上做得几乎天衣无缝。他嘴角开始挂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证据他们找不到的。只要那东西不出现……姓张的也被自己解决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纪检人员翻阅着假账,眉头微蹙。

王扒皮递烟倒水,姿态越来越放松。

围观的村民中,传来细微的叹息声,似乎觉得这次又要不了了之。

就是现在!

我猛地从狗窝里窜出,嘴里叼着后面我从杂物房窗口费力勾出来的、沾满灰尘的塑料袋一角,拖着它,一路狂奔冲向村委会大院!

咦那疯狗又来了!

它叼的什么玩意脏死了。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我拖着那个沉重的包裹,穿过人群,径直跑到那群纪检干部面前。

我把那脏兮兮的油布包裹,啪地一声,扔在为首一人锃亮的皮鞋前。

包裹散开,露出里面几捆崭新的、印着人民银行封签的钞票!

然后,我坐下了。

乖巧地坐下,甩了甩脏兮兮的尾巴,哈着气,仰起头,用一双纯良无比的狗眼望着他。

仿佛在说:给,你们要的东西。

整个院子,霎时间死寂一片。

落针可闻。

王扒皮最初是疑惑,是不解。当他看清那袋子里露出的钞票瞬间,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如同刷了一层白灰。肥肉堆积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像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向下瘫去。旁边的人下意识扶住他。

那…那…那是……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完整,瞳孔因为极致恐惧而缩成针尖,死死盯着那些钱,又猛地转向我,像是看到了最恐怖的噩梦。

为首的纪检干部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峻冰冷,他示意旁边的人捡起包裹。

王富贵同志!他的声音像裹着冰碴,不再称呼村长,请你立刻跟我们回去,解释清楚这账本上的问题!

不…不…不是…那是假的!是诬陷!是那条狗!它陷害我!它从哪里叼来的破烂!我不知道!!王扒皮彻底崩溃了,指着我,语无伦次地嘶吼,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形象全无。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最荒诞最恐怖的可能,眼球暴突,几乎要跳出眼眶,死死地钉在我身上,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凄厉到完全变调的、不似人声的尖叫,声音划破了村子的上空:

是它!是它!是张会计!是张会计变的!!这狗是十年前那个失踪的张会计变的!!他来索命了!!他来要账了!!!

整个村委会大院,连同远处屏息观望的村民。

不少目光,落在我这条狗身上。

叼来赃款,坐在纪检干部脚边,尾巴刚刚停止摇摆的狗。

风声呜咽着穿过院墙,卷起几片落叶。

我望着彻底疯魔、状如厉鬼的王扒皮,望着那一张张震惊、茫然、骇然、甚至开始浮现某种诡异的脸。

缓缓地,咧开狗嘴,露出了一个无人能懂的笑容看着王扒皮。

阳光晃眼,照在那摊开的、崭新的钞票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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