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你能治啥病!”李花梗着脖子,手死死抵着院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不让你进!我爹娘变成这样,指不定就是你搞的鬼!前几天你还说井水有毒,现在就出事了,不是你是谁?”
李三平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拉开李花的手:“李花你胡闹啥!知晚同志是咱公社请来的,上次老王家娃子发烧惊厥,不是她一针下去就救过来了?你再耽误下去,你爹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哭都来不及!”
林知晚趁机凑到门缝边往里看——院子里,李花爹娘正追着鸡跑,动作疯疯癫癫,嘴里还胡乱语。李老爹光着脚,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满是抓痕,脸上手上布满了溃烂的大痤疮,黄水流下来沾在衣襟上,看着触目惊心。更吓人的是,李老娘蹲在墙角,正用手抓挠大腿,那里的皮肤已经溃烂流脓,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嘴里反复念叨着:“水甜水”
林知晚心里有了底,转头问李花:“你是不是给你爹娘喝了不少井水?煮菜、熬汤都用的井水?他们有没有拉肚子、发烧?”她特意加重了后两个问题,这是痢疾菌感染的典型症状。
李花眼神闪烁了一下,却立刻否认:“没有!我才没给他们喝井水!林知晚,你别想往自己身上摘干净!我听说了,骆驼的口水有毒!当初是你撺掇三平叔把钱给薛梁山租骆驼接老人,你就是想让全村子的人都中毒,好显你医术厉害!”
这话一出,周围围过来的村民顿时议论纷纷。
“骆驼口水有毒?真的假的?”
“前几天薛梁山确实牵着骆驼在村口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