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屋子?”徐青莲把账本往桌上一拍,声音提了高,“去年腊月,你翻我梳妆台,拿走我陪嫁的金戒指,转头就当了换酒钱,当我不知道?”
薛宝饱的眼泪“唰”地掉下来,蹲在地上哭:“大嫂,我也是没办法啊!我男人天天喝酒,喝完就打我,还逼我来你这儿要钱,我要是不给,他就把我和孩子赶出去!我总不能让孩子跟着我挨饿吧?”
徐心怡也跟着抹眼泪:“是啊妹子,你现在好了,家里有农场,有百十头骆驼,有的是钱!我家男人赌钱输光了家底,连米缸都空了,孩子连件新衣裳都没有,你帮衬一把怎么了?你就这么铁石心肠?”
“铁石心肠?”徐青莲猛地站起来,因为刚好转,动作还有些慢,却透着股硬气,“当初爹最疼你,你出嫁时,他给了你十里红妆,还偷偷塞了你五十块压箱钱!结果你男人赌钱,你不拦着,反倒帮他来抢我的东西,这是亲姐妹该做的事?”
徐心怡被问得哑口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徐青莲又看向薛宝饱:“你男人打你,你就不会跟他闹?不会回娘家?女人活着,不能没尊严,不能任人欺负!”
“回娘家?我娘家早就没人了!”薛宝饱哭得更凶,“我带着两个孩子,没地方去,只能忍!”
“忍就能过好?”徐青莲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些,“我以前也糊涂,觉得日子能凑活就凑活,可后来才明白,人得为自己活。你们要是愿意改,我让明贵在农场给你们找活干,喂骆驼、割草料,一个月给五块钱,够你们养孩子了。但想分农场,想拿我的钱,门都没有!”
徐心怡愣了愣,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信:“你你真愿意帮我们找活干?不要我们还之前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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