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一边笑,一边很满意地点点头。
徐青莲自己利利索索说出这些话,这些事情不仅有以前发生的,也有现在发生的,时间和逻辑都很清楚,而且最重要的人名和重要的情节都没有记错。
徐青莲自己都觉得挺惊讶的。
她默默地摸了下自己的后脑勺,眼神亮晶晶的,“你还真别说,我咋觉得我这脑袋,比以前清爽了不少呢?”
“就好像原来脑子里面总是雾蒙蒙的,但是现在变得特别亮堂。”
林知晚把炕头的被子往妇人身上盖了盖,“婶子,您的病我已经瞧过了,现在我能做的都做了,咱们剩下的就是观察。”
“要是以后一直都是这样,或者说越来越好,头脑清醒,那就是没事儿了。”
林知晚还是嘱咐道,“不过您也要注意身体,平时不要太生气了。”
徐青莲激动地握着林知晚的手,感激的话在唇边颤抖。
外面突然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徐家二姐姐在那喊作死地喊,“里面那个庸医,你是不是把我妹妹弄出个好歹来了?如果你要是问心无愧,凭什么不敢开门,凭什么不敢让我们都看!”
薛梁山的姑母也开始跟着起哄,“我看她就是想要骗钱,我的老大哥,你这辈子被人骗的还算少吗?咋就能相信这种女人的话呢?”
薛明贵看着紧闭了许久的房门,身后站着薛梁山,其实他们的心里比谁都忐忑。
徐青莲的病他不是没有数,以前不管去医馆还是哪里,薛明贵始终都两只眼睛盯着,就怕徐青莲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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