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徐青莲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呕吐着,呕出来一些褐色的药物,里面还混着一些草药桔梗。
林知晚轻轻拍了拍女人的后背,“没事儿,阿姨只是喝呛了,别担心。”
徐青莲把药水吐出来后,靠坐在炕边边,薛明贵拿着帕子给她擦脖子上的水珠,女人看着他有点疑惑。
“死老头子,你干啥呢,怎么招惹这么多人来屋里?”
徐青莲不悦地到处看了一圈。
薛明贵着实愣了下,随即收回手,眼睛都直了,“莲子,你你认得我是谁了?”
“我咋会不认得你?”徐青莲扶着炕自己站起身,指着窗户外头,“这十里八乡最丑的就是你了,这张老脸天天在我跟前晃悠,看的我都要烦死了。”
薛明贵喜极而泣,看着林知晚有些手足无措。
感激地说,“神医,你真是神医,你一来,我老婆子病就好了。”
快要五十多岁的男人,此刻像个孩子一般擦着眼泪,“你都不知道,老婆子已经好久没有叫过我名字了。”
“我之前找了好多大夫,吃了药都一点用没有。”
林知晚挺疑惑的,但是看着薛明贵高兴,甚至是喜极而泣,她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猜疑。
因为一般来说,阿尔兹海默症这种疾病,是没有办法自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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