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贵回头看了眼,眼神冷下来,低声说,“嚼舌根子到外头嚼去,在我屋里说这些干什么?”
小姨子挺不服的,“妹夫,我们几个这是吹捧你呢,咋听不出好赖话呢?”
“我还不知道你们肚子里那点算盘?莲儿害病之前,农产骆驼我俩已经想好怎么处理了。”
“你们几个想都别想,不会分给姑家和姨母家!”
这一说,几个原本安安分分坐着的女人就激动了。
“不是,你啥意思?那将近百十来头骆驼呢,队上之前本来要做财产清算,因为你这些之前都是登记过的,还有咱爹拿着军区首长的信件,这才没有充公,你现在是啥意思?”
“啥叫没充公?咱们农场是公家的农场,一分一毫都是公家的。”薛明贵生气地说。
小姨子嫌弃地皱着眉头,“你快别骗鬼了,你就放明白说了,你是不是打算把农场管理员这个位置,直接给梁山?”
薛梁山毕竟是薛家的后代,这话说到这,姑家的就不好反驳什么。
但是再怎么样也都是表亲,而姑家的几个儿子都没正经事儿干,在公社里干活也做不动,年年工分都倒数。
在家里待着也都碍眼,所以姑家才惦记起这个农场的主意。
别看农场不大,里面那百十来头骆驼可是老值钱了。
薛明贵真是对这些长辈失望至极,“这个农场的场主一直都是莲儿,她现在虽然害病了,但是她好的时候,从来没亏待过你们,现在她人还在呢,你们就商量着要分她的农场,你们还是人吗?”
姑家没好气来一句,“大哥,这事儿你怨不得我们呀,你看看不管是咱们家兄弟几个,还是姨娘家的几个,那就属你们家的日子最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