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没忘,她举拎起手里的草药,“姨娘咋样了?我现在就过去。”
一向目中无人的小子,眉眼中闪过一阵难过,“早上出来的时候人有点不好,吃不下东西了。好像不知道咋咽下去,昨几天已经不记得人了,在门口一直认错人,连我和我爹都不认得,就喊着我姐的名字。”
男人左右看了一道,“对了,我姐咋没见呢?”
蓝如意下意识说到,“孩子发烧了”
话一出口,陈水桃急忙捏了下蓝如意的手,蓝如意一开始没不知道咋了?她寻思,薛绾绾是因为要照顾孩子,才不能去看薛家婶子啊?
看着陈水桃紧张的眼神,蓝如意才突然反应过来,捂着自己的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薛梁山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到,“你说啥?我姐还没成婚呢,哪儿来的孩子?”
林知晚急忙解释道,“是我娃儿病了,我这不是得过去给婶子瞧病吗?绾绾就在家里帮我看两个孩子。”
林知晚结婚了,这个薛梁山倒是知道。
他想起来,“你男人就是师部那个参谋吧?听说被调走了。啥时候能回来?”
林知晚还想知道呢,“应该得要点时间吧,梁山兄弟你知道啥不?”
“我之前走塘口的时候,听人说,他现在在北戈壁,离咱们这儿也得八百多公里。听说下个月就能坐船回来了。”
村民们一听都惊讶。
有人问,“不是说梁京冶是因为违反规定,被抓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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