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这事儿还是先治病要紧,租车的事慢慢说,别吵坏了和气。”
“什么和气!他都污蔑到知晚妹子头上了,这能忍吗?”
吵声越来越大,屋里屋外挤得满满当当,你一我一语,像一锅煮开的粥。薛明贵气得手都在抖,扫帚杆被他攥得变了形;薛绾绾一边哭一边劝,眼泪止都止不住;陈水桃和蓝如意站在林知晚身边,时不时和薛梁山争辩几句;林知晚站在中间,看着眼前的混乱,眉头紧紧皱着。
薛梁山突然往前凑了一步,指着林知晚喊道:“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别要我们家一分钱,明天免费带草药来!你敢吗?”
林知晚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我带草药来,是为了帮婶子缓解病情,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这草药的钱,我自己出,不用你们薛家掏一分。只是你欠我们村的二十块钱,三日之内,必须还上,少一秒都不行。”
薛梁山没想到林知晚这么干脆,愣了一下,又立刻梗起脖子:“谁知道你那草药是不是没用的草根!要是治坏了我娘,你赔得起吗?”
“我赔得起。”林知晚的声音很稳,“要是婶子因为我的治疗出了问题,我任凭你们处置。但要是你在这三天里没把钱还上,我就带着李大队长去镇上的派出所报案,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骗子。”
薛明贵也跟着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梁山,你听见了吗?三日之内,必须把钱还上!要是还不上,你就别再认我这个叔!”
薛梁山看着薛明贵严肃的脸,又看了看林知晚坚定的眼神,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反驳的话,只是闷着头蹲回了地上,嘴里小声嘟囔着:“还就还,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知晚看着他的样子,又转头看向薛明贵:“薛师傅,那我明天一早带草药过来,您记得把婶子的屋子收拾得亮堂些,通风好,对病情也有好处。”
薛明贵连忙点头:“好!好!我今晚就收拾,麻烦你了知晚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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