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就是你想偷懒!不想自己扛东西送老人下山,才想着租骆驼车,结果被骗了吧?”
李三平急得直摆手,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没有!我真的是为了村里好!我想着老人年纪大了,走路下山太费劲,有骆驼车能少遭点罪”
“少遭罪?现在钱没了,车没了,老人咋下山?这不是让他们遭更大的罪吗?”刘婶不依不饶。
林知晚看着李三平快被唾沫星子淹没,往前站了一步,声音清亮:“婶子,这事不能全怪大队长。谁也没想到会遇到骗子,他也是好心办了坏事。”
“好心?好心能当饭吃?”刘婶立马转头瞪向林知晚,语气更冲了,“林知青,你别在这儿帮他说话!要不是你男人梁京冶,我们能这么难吗?”
林知晚愣了一下,没明白咋扯到梁京冶身上了。
“咋就扯不到?”刘婶冷笑,“当初你一个知青,能嫁给二十五师部的参谋,我们都羡慕你!现在呢?梁京冶犯了错被停职查办,走得那么仓促,连个招呼都没打。我们想着去师部求帮忙找骗子,结果一提梁京冶的名字,那些人立马变脸,说不认识,还把我们赶出来了!”
“就是!要是梁参谋没出事,师部咋会不帮咱们?五十块钱说不定还能追回来!”
“都怪林知青!要不是你嫁给梁京冶,咱们跟师部也没啥牵扯,哪会受这气?”
“还有李三平!当初硬要牵头搬家,说葡萄村多好多好,结果搬过去一半,剩下的人卡在这儿,钱也没了,车也没了!这不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
指责声像冰雹一样砸向林知晚和李三平。林知晚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她想解释,梁京冶的事跟骗钱没关系,师部不帮忙是怕惹麻烦,可话到嘴边,却被更响的争吵声盖了过去。
李三平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我对不起大伙那钱,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还给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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