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愣了喜啊,看向李三平。
陈水桃的话没错,男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泥巴,脸上还有伤口,看样子是被人给打了。
早上鼓鼓囊囊背出去的包裹,现在也只剩下一个烂布头子。
林知晚走到跟前。
看着李三平的脸,她知道陈水桃的话真是不掺杂一点水分。
她的钱倒是也没关系,反正空间里面多的是。
但是李三平手上不止有她的钱。旁边围着的村民,脸上的表情像是随时能把李三平给生吞活剥了。
林知晚的脚像钉在地上,风卷着村口的土沫子扑到脸上,她都没顾上擦。伸手拽了把李三平的胳膊,声音发紧:“大队长,水桃姐说的是真的?”
李三平垂着头,喉结滚了半天,才哑着嗓子应:“真的。”
“咋被骗的?你跟我们说说啊!”人群里挤出来个穿蓝布衫的婶子,手叉着腰,眼睛瞪得溜圆。
李三平抹了把脸上的泥,伤口被蹭到,疼得他龇了下牙:“早上到钳宝镇,刚进牲口市,就有个男的凑过来。穿件灰褂子,左脸有块疤,说他叫薛梁山,认识养骆驼的户。”
“他说话啥语气?没露啥破绽?”林知晚追问,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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