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里面赫然装着一个红色的笔记本。
那个笔记本也是一个思想记录的笔记本,和林知晚手中这个本子不同的是,这个笔记本更加崭新。
而林知晚原来的那个笔记,是从现代梁先生的保险柜里面偷出来的,那个本子的纸张已经开始泛黄。
林知晚很惊讶地翻开日记。
发现日记的前几页都是一模一样的。
从撕掉的那一页开始,原本缺失的内容,林知晚数了一下,新的笔记本里面都有。
到底是什么,让梁京冶后来会撕掉这些日记呢?
林知晚急忙看起来。
原来那几页都不是日记,而是一封写给某人的“情书”。
知晚,我是你的男人,梁京冶。
第一次在书信里这样称呼自己,我不知道你是否会觉得很唐突。
知晚,我是你的男人,梁京冶。
第一次在书信里这样称呼自己,我不知道你是否会觉得很唐突。
但此刻提笔时,胸腔里翻涌的情绪,让我确信,只有这样直白的称谓,才能承载我想对你说的话。
方才把信封交给司机时,戈壁滩的风正卷着沙砾打在军车玻璃上,像极了我第一次在沪北见到你的那天。
你蹲在草垛旁给受伤的野狗喂窝头,蓝布衫的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抬头冲我笑出两个梨涡。那时我便想,这姑娘眼里的光,比漠北的星星还要亮。
后来总有人说你性子烈,不像寻常姑娘家那般温顺。可我偏爱的,正是你骨子里那股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