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的话一出口,萧蔷的脸色就有点不对了。
    林知晚记得,萧蔷引以为傲的“表舅萧家”,应该就是师部里一个姓萧的女人,自从萧薇进村以后,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难不能她的关系,就是面前这位“萧指导”?
    果然,萧蔷别过脸,眯起眼睛故意扯开话题,“知青点的人才刚到,还不太熟悉队里的运作,一开始出勤率不高很正常,你要提醒啊三平,别让大家对知青有意见。”
    李三平忙笑着点头,“是是是。”
    李伟却没有打算就此翻篇,而是一本正经说道,“就因为是知青,是知识分子下乡锻炼,就更不应该懒懒散散。再说了,也不是所有的同志都是这样,其中有一位同志一直干了一天,非常卖力,能和男同志比高低。凭啥萧薇她们就能特殊了?”
    林知晚唇角稍稍一勾,没看出来啊,这李伟心直口快,虽然有时候说话是难听了点,但是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挺清楚的。
    就是有点没眼力劲儿。但凡人听到萧蔷故意避开话题,都应该知道领导不想谈论这个事情了。
    萧蔷的脸就越来越黑,周围的村民不少,李伟说的话好多人都听见了。
    她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大老远地从乡镇过来,差点遇上大暴雨,就是听说梁京冶一回来,就直接到宁水村来了。
    谁知道人都来了,才知道梁京冶已经到师部开会去了。
    就跟特意躲着她一样。
    萧蔷想起这个事情就来气。
    她还听说了,说梁京冶那个未婚妻已经到了钳宝镇,就是不知道在哪个村。
    还在总参谋部的小食堂里卖弄风骚,卖什么玉米饼。
    真是街头的婊子巷尾骚,找男人找到单位去了,不嫌丢人?